有那么一瞬间,顾跃的理智几乎熔断,他想叫助理来清场,就此把李夏辞带走——
关在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大厦顶层,锁到全世界都能看到的地方,永远地将人囚禁起来。
他想让对方明亮的眼睛只注视着自己,滑腻的肌肤只许和他一个人相贴,在无数个抑制不住呻|吟的夜晚,唇边也只能溢出同一个名字。
顾跃的指尖已经切到了和助理的聊天界面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又克制地硬生生锁屏。
李夏辞越来越放肆,察觉到顾跃半个身子都僵硬了之后,他索性赖在顾跃腿上不走,用小腿肚上下流连地摩擦着对方。
顾跃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右手还拿着筷子,左手则摸上李夏辞的膝盖,指尖顺着五分裤探到大腿内侧。
一时间两人的动作都停住了,谁都没继续向下试探。
他们专心致志地对峙,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饭桌另一端周奕轲手机壳上的链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边玩手机边弯腰去捡,抬头时却看到了难忘的一幕——
桌面之下,李夏辞和顾跃的腿紧紧相贴,而顾跃骨节分明的手则隐没在李夏辞的外裤边缘,似乎正打算探进隐秘的那处。
周奕轲已经快疯了。
她几乎是像个机器人似的呆呆地把链子捡起来,呆呆地喝下一口汤,大脑完全紊乱。
这是她可以看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