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流下,他知道了吴先生的秘密,大概是活不成了。
在各方势力根牙磐错的缅|南,哪怕是最亲近的枕边人都无法信任,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。
房间内静得只剩呼吸声,他迟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。
剧本收束回正轨,李夏辞看到了转机,讨好地凑上去,任冰冷的枪|口由额头挪到头顶,他双手解开对方的腰带。
后面即将穿插的空镜早在他们入场前就已拍好,曾霞地给了一个腰带逐渐下移的无人镜头,还切了一个近景,拍了几秒李夏辞用舌头舔了舔下唇。
镜头重新聚焦到他细长的脖颈上。
喉结上下移动,口水从嘴角溢出,混着不断涌出的眼泪,从颈侧滚落至领口,濡湿了白衬衫的一角。
李夏辞当然不可能真给顾跃做什么,但就算是借位拍摄,他的脸还是得非常靠近对方。
他的鼻尖近近贴在顾跃大腿根处,一边在镜头前还原表情,一边尽量扭头不去看顾跃那里。
窗外传来悠长的鸟鸣,远处树影晃动,这个分镜持续了约半分钟,他的下巴才终于被一只大手抬起。
顾跃从地上把他拽了起来,将人抵在了办公桌上。
在《殉道》的剧情设置里,这是一场上位者单方面的发泄,吴先生并没消火,不屑于在这场欢|爱里做任何前戏。
刚开始时节奏还有些缓慢,到后面越来越快。
李夏辞配合着将表情由痛苦调整到欢愉,双手撑着桌子,颤抖着嗓音哼着求饶:
“老板,我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