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来时那样,对方毫不留情地离开。
江晖路颓丧地坐在鲜红的玫瑰中间,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,静静观察了一会自己的脸。
哪怕是双金影帝,此时也不禁产生了些容貌焦虑。从业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起了想要做些微调的念头。
“还有心情在这揽镜自照呢,江老师。”
江晖路猛地抬头,看到顾跃双手插兜悠闲地走了进来。
刚刚他没关门,不知道顾跃在门口听到了多少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偷偷抹泪。”
顾跃在室内环顾一周,点评道:“品味有点土啊,像中老年黄昏恋求婚现场。”
江晖路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,现下更是火山喷发,他一把将门关紧,一拳挥到顾跃脸上。
然而这一拳被轻巧地后撤躲开,顾跃无奈地摊摊手:“你要不还是冷静一点,先把你老婆劝走。”
“大家都是守法公民,我不想为难你,但是希望下次再看见你们全家的时候不是在警|察局。”
江晖路冷冷道:“当然,我后面会跟她说。”
他自知失态,但那股怒火越烧越旺,以至于他看到顾跃那副微妙的表情就气血上涌。
他宁愿跟顾跃堂堂正正打一架,也不愿在背后被人掣肘。
如果不是顾跃从中作梗,删戏份改剧情,他会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渗透侵占李夏辞的生活,借着拍戏时的肢体接触让对方慢慢开窍,而不是如此仓促地表露心迹。
但无论他的拳头打到哪,总能被顾跃灵巧地闪避或格挡。
他的怒火就像凭空落到了一团棉花上,而那团湿漉漉的棉花还动不动吐出淬了毒般的语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