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因酒精的作用而逐渐昏沉,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,李夏辞在朦胧睡意里向床内靠了靠,意识中的一片黑暗因沉重的醉意而开始缓慢地旋转。
他堕入一个旖旎的梦境。
或许是白天周奕轲的狂|浪发言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,一阵难耐的眩晕后,他在梦里穿进了“奕只蝶”写过的站街文学。
他赤脚站在散发着幽幽粉紫色光晕的招牌下面,不着片缕,穿堂而过的风声让人充满了不安。
来往客人像是知晓了他的软肋,冰冷的指尖从后颈顺着骨节一路划到尾椎骨。
熟悉的声音正说着令人心燥的话,一团模糊的光晕中他认不清身后人的脸,更不想看清。
他拒绝承认对方带来的这种羞耻的快|慰。
“不要……别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可微不足道的抵抗根本没起到半点作用。
细碎的触感从尾椎骨缓缓向下游动,他急得眼角溢出眼泪,却始终无法从这个令人惊恐的梦境中脱离。
终于,客人们的手指放过了他。
身体和灵魂互相拉扯,霎时间他呼吸一滞,被卷入另一种热|潮。
温暖,湿润。
昏沉的梦放大一切快|感,李夏辞瞬间坠入密不透风的混沌深海。
柔顺的温水包裹住他的每一寸肌肤,银鱼在四周灵巧地游动,鱼群绕着他织成一张透明的细密大网,将他整个人兜头笼罩起来,周身传来异样的快感。
恍然间他看到海面闪起一片灭顶的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