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李夏辞转瓶子时,瓶口刚好对着周奕轲,他好奇而不失礼貌道:“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
周奕轲神情略有些惊讶,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走神也能被敏锐地注意到。她思索了一会,委婉地说出自己真实想法:“呃,我在想……希望我喜欢的人能长长久久地和他的爱人在一起。”
这心声听起来也太心碎了。
李夏辞顿时脑补了一万字苦情虐恋故事,对她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。
怪不得刚刚她露出那副表情,说不定是触景生情想起上一段恋情在偷偷悲伤。
最后一圈轮到顾跃,他轻轻一弹瓶身,酒瓶轻巧地转过一圈后,瓶口又对准了李夏辞。
“……”
李夏辞就知道顾跃的问题肯定上不得台面。
果然,顾跃的目光在他脖颈处扫视一圈,笑着问道:“夏夏身体什么部位最敏感?”
他还没回答,就听到周奕轲“啊”地一声惊呼,整张脸红得像刚出锅的油焖大虾,虚弱地扒在旁边的木质矮台上。
“不用管我,你们继续。”她声音很微弱,看上去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尽管很不想回应这个问题,但林枚硬是从旁边拿出了最后一瓶梅子酒,威胁他敢不说真话的话就一口气全灌下去。最后李夏辞还是老老实实开口:“脊椎骨最后几个骨节。”
周奕轲捂着心脏道:“那这听上去很涩了。”
一轮酒桌游戏玩下来已经近晚上八点,天空中细密地飘下些雨丝,斜着洒进池水里,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