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动找到曾霞:“是谁要求改的剧本?”
曾霞言简意赅:“甲方爸爸。”
曾霞挑眉:“你有意见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江晖路知道这部电影甲方来头极大,光是租借政|府土地和新建电影城就是一笔相当大的经费,更别说包下一整栋顶奢山景度假酒店。
他虽然在演员里算资历老咖位大,但远没有和甲方叫板的资本。
江晖路将手中的剧本捏得撕拉作响,他很好奇,顾跃背后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屋内,李夏辞对着新接到的剧本皱眉。
这场室内戏竟然把他和葛叔的对话给删掉了。
妈的,又白背了几百字台词。
有了前几次的经验,他现在已经能没皮没脸地接受剧组一切安排,哪怕是看到捆绑道具也面不改色。
他只穿着内裤,戴了个镶着蓝宝石的项圈。任工作人员在自己身上用黑色的绳子来回捆绑束缚,最后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吊在房间内。
李夏辞甚至不用看顾跃,就知道对方又有反应了。
这次顾跃手里拿了根雕刻精细的黑色木质细棍道具,趁着开拍前李夏辞动弹不得的时候,随手将细棍尖端刚好抵在他喉结上,冰冷的金属尖头自喉结一路慢慢滑到腰腹。
“右手不想要了可以剁了喂狗。”
李夏辞冷冷地看着顾跃握着细棍的手,很想一巴掌呼在对方脸上。“左手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