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晖路轻笑了两声,和顾跃对视一眼:“学得挺快。”
顾跃意有所指:“不算快。”
李夏辞不情愿地交出为数不多的筹码,嘲讽道:“可能是运气吧,新手光环。”
可接下来的几圈,顾跃就像是突然开悟了一样,他和江晖路堪比两个无情的胡牌机器,一个接一个地轮着胡。
才打了没一会,李夏辞就已经开始赊账了。
他打得汗流浃背,林枚那边也只剩下零星几个筹码,两个苦命人执手相看泪眼。林枚挤出一个勉力支撑的笑容:“夏夏,你说我为什么要组局打麻将呢?”
李夏辞深深共情:“可能是爱上这种输麻了的感觉。”
他们一直打到半夜十一点多,江晖路一开始还能和顾跃胡得有来有回,后面只能被迫开始防御性打法,频繁做小牌打断顾跃的胡牌节奏。
李夏辞则越输越上头。
他打牌风格不像江晖路那么理智,哪怕冒着点炮的风险也要坚持做完自己的牌,导致他频繁给人点炮,很快脑门上被顾跃戏谑地贴上了好几张欠款条。
没过多久,顾跃面前的筹码就堆成了一座小山,甚至有闲心捏着两个筹码调侃李夏辞:“叫声哥哥听,我送你两个。”
李夏辞:“叫个屁,死变态,等你埋到土里我就叫。”
打到最后还是林枚先支撑不住,整个人向后一瘫,摸了摸身边模特健硕的胸肌缓了缓心情。
她脆弱道:“不打了,今天就到这吧,以后组局再带你俩我是狗。夏夏,搞快点换头像,姑奶奶要回房间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