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话,我老实。”
李夏辞语气有些急切,乖顺地靠在对方的西装裤脚边,话音中充满了甜蜜的暗示:
“吴先生,只要您把我要走,我一切都听您的。”
鞭子上的穗子像作怪似的从他的腰腹一路划到脖颈。
这段动作明明写在剧本里,但实际做起来却比简单读着要难熬得多。
身体的轻微战栗不是演出来的,而是完完全全的生理反应。
他太敏感了。
仿佛有一团火顺着皮鞭扫过的地方一路燃烧,最终血液猛地汇集到下|腹。
他庆幸自己穿的是宽松的工装裤,也还好姿势是跪在地上的,不然被顾跃看到隆起肯定要被一顿嘲讽。
顾跃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两人目光相汇,距离越靠越近,近到鼻尖相触: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李夏辞眼中的情绪由惊讶到狂喜,半晌,他下定了决心,舔了舔嘴唇,向上贴了过去。
“卡。这条过了。”
曾霞坐在监视器前反复品味,灵魂发问:“你们俩之前为什么分手啊?这不是拍得挺有感情的吗。”
“什么?”李夏辞快速从戏里抽离,大脑飞速运转,眯起眼睛:“谁跟你说我和顾跃谈过?”
曾霞耸了耸肩,指导调整了一下下场吻戏的机位,溜达到两人旁边贴脸开大:
“圈里都这么传的啊,说你拍完《雪山》就把顾老师甩了。”
“谣言传得很好下次别传了,下辈子注意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