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玲玲见他有些犹豫,解释道:“别想太多,咱们这是好不容易捡漏的饼。”
“剧组本来约好的另一个一线演员鼻整形失败了,正在做修复手术没法进组,租的拍摄用地只签了半年,导演又正好看过《雪山》,这才找我们救场,违约金高一点也正常。”
“还有番位,江晖路工作室从来也不在乎这些,他风格一直挺佛系的。”她耸了耸肩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圈里出名的老好人。”
李夏辞皱着眉回忆了一会。
他记忆里前世这部电影并没上映,甚至从没传出过开拍的消息。
可能真像汪玲玲说的那样,前世他们最后也没找到救场的演员,干脆直接散伙了。
他不可能因为高昂的违约金而浪费一个天降好饼,李夏辞打了个响指,在合同上签下名字。
进组拍摄前,他照例将在家里把所有台词背完,用一周时间补完了十几个《殉道》同题材的犯罪片。
公司也知道这个项目的重要性,专门请了表演老师给他一对一上课,几人把整部剧本的重头戏都对了一遍。
因为涉及不少裸露戏份,这大半个月他每天都在高强度健身和做有氧,硬是在入组前练出一身比原来还结实的薄肌。
做好万全准备后,李夏辞带着工作室飞往贵州。
剧组预算充足,在这里租地搭了个仿缅甸园区的一比一拍摄场地,占地几千平,还为几名主演包了附近的山景度假酒店,住宿待遇在他进过的几个组里算数一数二。
也许是想让他入戏得更快一点,明天下午安排的这场戏可以说是主角前期最重要的导入剧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