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夏辞正在试红毯造型,闻言露出核善的笑容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是被我的美貌打动了。”
“唉,顾跃真是太黏人了,他现在一时看不到我就抓心挠肝,特意求着我上嘉莎晚宴,还专门把位置调到我旁边。”
“呕。”汪玲玲发出清脆的干呕声。
李夏辞将备选造型挨个试了一遍,最终定了第一套——纯白色的羽毛外套,内搭一件白色真丝衬衫,下装是长及脚背的休闲款白西装裤。
面朝着镜子,看化妆刷在鼻梁上打阴影,他忍不住对着自己这张脸发呆。
前世种种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,他到现在还能想起手指摸上被硫酸烧蚀的肌肤时那种坑洼的质感。
落差大得惊人,一夜之间从众星捧月的山巅掉落到人人唾弃的地狱。那时走在太阳底下,他甚至会下意识躲闪周边人的目光。
重新来过,过去被肆意挥霍的资源、人气、健康……又被他一一重新握回手中。
李夏辞这次没像以前一样敷衍地在化妆间草草拍两张出发图了事,而是特意让工作室提前联系了小某书上的网红摄影师。
摄影师在白棚里搭了一个简易置景,及人高的白色鸟笼上布满了羽毛,鸟笼中放了个巨大的金色座钟,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纸屑和白棉,后面则放着各式各样的石膏像。
李夏辞轻轻靠在座钟旁,柔和朦胧的光线打在他脸上,轻柔的羽毛与白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,纯白色的摄影棚像一场童话中的轻柔梦境。
摄影师姜姜边拍边忍不住赞叹。
相比起素人模特,明星工作室往往更不好说话,会对拍摄指手画脚,导致成果不尽如人意,但这次拍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