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脸型其实挺像仁孝皇后的。性子呢,小时候跟皇后所生长子承祜一样聪慧,他四岁那一年,朕提心吊胆,因为承祜
就是四岁去的,幸好他顺利长大了。”
“赫舍里……朕都不知道百年之后如何跟她交代,她临终前拉着朕的手,只说了一句话,‘求万岁爷照顾好我们的孩子’。朕应该有好好做好吧?保成是唯一一个朕亲手带大的,可是为何成了如今这样。”
暮雪偶尔附和两声,更多时候是听他倾诉。康熙皇帝显然也不需要她来安慰,他多大、她多大?绝对不需要暮雪来教教他如何放宽心,只是想找一个安全的方式倾泻情绪。因此暮雪因很好地扮演了一个倾听者的角色。
她很好地捧了场,觉得此刻絮絮叨叨的康熙皇帝,倒很像一个被儿子伤透了心的老父亲。
说了一大串话,康熙皇帝驻足,感叹道:“难怪民间说女儿贴心呢,和你说说话,朕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“那女儿可就太高兴了。”暮雪道,“您不知道,我心里怕着呢,生怕您太伤心了。汗阿玛于我而言是山,是太阳,不能有一点闪失的。”
康熙皇帝哑然失笑:“你啊,在草原上久了,是受敦多布多尔济影响么,说话也是这个腔调。”
“儿臣还会其他的腔调呢,学给您听。”
“哦,什么腔调。”康熙皇帝饶有兴趣地问。
暮雪笑道:“归化城偶尔会有回部的商人来,有一次两个回部的商人吵架,甚至动手打起来了,掐住喉咙。”
她学着商人的样子掐住喉咙,绘声绘色学道:“哎,朋友,打架归打架,空气给一下嘛。”
“噗——”康熙听着她的怪模怪样腔调,笑出了声:“只怕又是你这丫头杜撰来哄朕。”
“能哄得汗阿玛有一点笑颜,女儿甘愿认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