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阿哥说话声音豪爽:“听说你急匆匆的赶来了,还带来了大夫和药材,真是及时雨。”
“我倒希望有些成效。”暮雪道,“刚刚去看了十八弟,那情形,难怪汗阿玛担心,我心里瞧着也不好受。”
“是了,这节骨眼上太子跑出去狩猎,汗阿玛才生气极了,在你来之前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”
“父教子,也是应该的。大哥如今膝下也有几个孩子了,可惜好几个我还没见过。听说府上大格格很有些风度,要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也能学到几分就好了。对了,我那里有些得到的新皮子,料子极好,到时候差人送去,请大嫂给裁了做新衣……”
大阿哥原是为试探四公主态度来的,有意将话题引到太子不成器这方面,探探口风。结果四公主总是不动声色把话题拉回到家长里短之事,讲些什么皮袄、衣裳、教子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上。
他心里暗自有些明白。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讲了些废话,大阿哥起身回到自己营帐,掀开毡帘,九阿哥正在就着一碟油炸牛肉酥吃羊羔酒,听见动静,抬头一望:“瞧你这脸色,怕是没谈成。”
“跟滚刀肉一样,在那里给我装傻。”
大阿哥盘腿坐下来,拿起九阿哥的酒杯就吃:“要不是知道她在漠北做了这么多事,有海蚌(摄政)公主的名头,我真以为是寻常庸俗妇人只知道吃喝玩乐的。她真是你额娘的外甥女?完全不像啊。”
九阿哥笑起来:“是吧,性子确实不同,不过聪明劲是一样的。要不然就算了吧,左右是个出嫁漠北的公主,就算站队也影响不了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