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皇帝接过雅木碗,吃了一口。温热的奶茶带些甜味,倒是润喉。
他的火气稍稍降些:“你看看你二哥那样,朕如何不担忧。”
“在塞外停留了这些天,又赶上天寒,秋日干燥,本就容易心火旺盛,偏又遇上许多烦心事。您心里不痛快,二哥心里或许也难受。”
暮雪的声音轻柔,听着舒舒缓缓。
“您担忧,是因为疼二哥疼得厉害。儿臣还记得当时您独自出征在外,还特地写信要二哥将他常穿的衣裳寄来,好给您留念想呢。如今他陪在身边了,倒不用远远地特意要寄衣裳来。”
“你这丫头,如今也敢打趣朕了。”康熙皇帝轻轻一哂。
“儿臣不过是希望汗阿玛不要太过于担忧了,万事总有个过程,慢慢来,会好的。”
暮雪笑起来,见康熙皇帝这会儿
心情尚可,试探着提到:“巡行伺候的人手是否不太够?也是我没想得细,停驻这些时日,所供应牲畜怕也没甚多少。要么,我立刻使人从归化新赶些牛羊来。归化驻军以及额驸手下有些善于狩猎的好手,或许也可传些来让他们打猎弄些新鲜吃食,也可作为护卫安全之用,就不用劳动太子再另外费神了。”
康熙皇帝听了这话,微一挑眉,沉吟片刻。
暮雪只浅笑着捧起自己面前的奶茶吃,并不多话。
正在这时,听得外边有人通传:“启禀万岁爷,十三阿哥前来请来。”
“进来。”
十三阿哥进帐,行礼叩安:“回汗阿玛,太子已经寻见了,正往回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