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巡途径德州,陪伴在太子身侧的十三阿哥瞥了瞥太子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。
太子紧紧抿着唇,显然很不高兴的模样。
索额图被清算前的一年,也是在此地,太子病重不能行,康熙回宫,使索额图来此照料。
谁承想那竟然是最后的温情时候。
太子将轿帘倏地放下,冷哼一声:“这样的天气真是糟糕透了。”
轿中陪坐的十三阿哥大气都不敢出,敷衍附和道:“是有些阴沉。”
静了一瞬,太子又说道:“我还是不明白,他急着来看我,骑马到中门止,至于是那么大的过错吗?明明是担忧我!”
十三阿哥眉毛皱起来,苦着一张脸。别说了,别说了好不好,我的二哥。轿边四周都站着人呢,汗阿玛还在前边呢!
偏偏还在讲:“胤祥,你想得通吗?你讲讲是什么道理。”
十三阿哥只能硬着头皮,轻声道:“或许是太着急了,可是到底坏了规矩。”
他装作很忙的样子去掀开轿帘:“欸,是不是下雨了。”
雷声响起,真有雨落。
骑着马的御前侍卫到轿边通传:“万岁爷见下雨了,担心太子爷淋雨,吩咐到前边驻跸,请太子爷稍后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