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就好。”佟守禄瞥了眼死鹰,“是在你的帐上边打下的鹰,就送与你做见面礼吧。”
半晌后,辅国公捧着那一团死鹰,如坠冰窟。
不仅仅是他,其他人再不复此前的笑意表情,只是共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心里无比清楚地烙印住一个共识:那一位,绝不是可以随意调笑的花架子。
相距不远的队伍里,则是另一种浑然不同的景象。
好些个侍卫猎到了兔、狐之类的猎物,兴高采烈地挂在马上,谈笑风生炫耀着。
佟守禄用火枪打死了一头鹿,乃是这次狩猎之旅最大的猎物。
“不愧是公主府的侍卫长,出手不凡。”八旗兵派出的统领笑着称赞道。
“有赖火器而已。”佟守禄说。
旁边跟随而来的王相卿笑道:“好东西也要好好使才有用,佟大人眼疾手快、技艺精湛,方才射鹰的那一枪,哎呦,别说那些人了,我都吓一跳。”
他是真吓了一跳,佟守禄冷不丁举起火枪,朝着辅国公所在的方向就扣动扳机。那一瞬王相卿真的以为佟守禄想要打死他。
虽说总是能通过些手段摆平,但打死一个有爵位的台吉总归是件麻烦事。王相卿是生意人,打一打可以,至于杀么,他确实不大赞成。人都给打死了,做生意就不方便了。
另一侧骑在马上的蒙克隐约听明白了他们的字眼,“辅国公”“开枪”之类的,于是大大咧咧地说:“打死了就打死了,有什么好吓一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