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酸奶,暮雪拿帕子擦了擦嘴,吩咐:“把二等侍卫佟守禄叫来。”
佟守禄正在马场瞧护卫们训练,忽闻公主召见,有些纳闷。旁边端坐吃茶的侍卫黄忠听见,问来人:“只叫了他?叫了我吗?”
传话丫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:“这次是单叫了佟侍卫。”
“走吧。”佟守禄拿起帕子擦了擦脸,随着丫鬟往内殿走。
公主在明间写字,窗户大敞着,微微的风拂过书案上的宣纸,但有玉石镇纸镇着,任凭风起,纹丝不动。
“主子万福金安。”佟守禄行礼道。
“起来吧。”
暮雪搁下毛笔,宣纸上“真理”二字墨迹未干,飞白藏锋。
“认得这两个字吗?”
“回主子,是“真理”二字。”
“不错,知道什么意思吗?”
佟守禄想了想:“道理?讲道理?”
听着倒是有点耳熟,公主命令他训练火枪队的时候仿佛说过类似的话。他使劲回想了一下,想起了些:“主子说过,真理只在……”
“只在什么?”
“真理只在火器射程之内!”佟守禄终于完全回想起了公主说的那句话。
暮雪笑了起来:“很好,你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