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鸾还活着呢!”云起一时坐下,一时起身在原地乱走,想着昔日闺中密友结社吟诗的场景,心里感慨万千。
秋华手托腮,道:“你别乱走了,走得我头晕。”
“这不是有些激动嘛。”云起坐下,拿起茶杯咕噜噜往喉咙里灌,试图压下躁郁。“这丫头,也是苦
了她了。那时候最娇气爱哭的那个,竟然熬了过来。”
秋华也感叹:“是啊,都说不准。”
她瞥了眼云起:“也不知道她的白发有没有你这么多。”
“那必然没有,小鸾爱漂亮着呢。”
正说着话,一个门子跑过来禀告,说人到了。
云起与秋华立刻对镜照了照,一齐迎出去。
还没见到人,先听见一阵骂声:“你个狗□□的贼杀才!当时车钱说得明明白白,这会儿子瞧见朱漆大门就敢坐地起价?我呸!你是爹死了发丧要棺材本呢?要加钱,我给你一刀子要不要,滚远点!”
一个身材臃肿的妇人,背对着大门,双手叉腰,气不过一脚踹在车轱辘上。车夫吓也吓死了,又瞧见府里出来了管事模样的人,立刻拽着驴子灰溜溜跑了。
云起愣在原地,这个如此会骂人的妇人,是小鸾?
那妇人转过身来,瞧见了她,端详了片刻,拧着眉头粗声粗气道:“怎么,邹云起你嫌我?那我就叫那个贼杀才回来,照旧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