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丰告假了。
他快马加鞭跑到山西巡抚噶礼那里去了。
“…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肆意妄为的公主,大人,我真想上本参她,这分明是仳鸡司晨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疯了?”噶礼翻了个白眼,“你参她,有什么好处?她到时候再往万岁爷参你一本,万岁爷会信自己闺女还是信你啊?”
他皱了皱眉,骂道:“你不是还想我给你背书吧?我吃饱了撑着多此一举!拿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,公主是能抢了你的乌纱帽自己戴上还是怎么的。哪有跟主子犟的?忍一忍,装装孙子,也就过去了。即使你觉得这事不妥,你就让她不妥,办坏了再找机会,现在事情不一定你就冲出来。发什么疯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你看她年轻,又是妇人,不想她压你一头,是不是?可她是公主,那就是主子!”噶礼道,“你现在立刻回去,同她认错去,要是给我惹上什么麻烦,我要你好看。”
被这样急头白脸一顿骂,哈丰的眼神逐渐清明。
回去的路上,痛定思痛,反思了一番。到了归化,他预备了些礼物,去找硕岱说和,又提出想要一道去拜见公主。即使硕岱冷眼讽刺,还是忍下来了。
过了两日,朝廷下来了旨意,同意驿道按照特许经营的模式试办。
哈丰与硕岱几个,便向公主府递了拜帖,穿着官袍,恭恭敬敬的请安。哈丰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朝廷的意思,与公主所想不谋而合,公主远见之明,令我等汗颜。之后归化城事宜,一定用心听取公主意见,不敢自专。”
暮雪端坐宝座之上,慢悠悠道:“倘若我有什么吩咐,你们也必定用心办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