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反倒笑了:“公主怜惜奴才,奴才怎能不为您分忧。或许,我可与秋华一起商议着这个章程,同时也与理藩院的李大人好好合计一番。”
“这样也好,”暮雪勉励她,“放心,等忙过这一阵子,我一定好好嘉奖你。”
“其实,奴才倒真有一事想求主子恩典。”云起鞠了一躬。
暮雪有些诧异,自从云起跟着她做事以来,这还是头一次郑重地向她求恩典。
“你说便是,若是可以,我自然允准。”
“奴才幼时有几位闺中好友,后来因为叛乱,押解京城为奴。有些,如同秋华,和我一样有幸成了主子的奴才。也有两三位,发往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。”云起道,“听说主子欲使人往宁古塔要一位戴先生,奴才便想着,可否打听一番旧友的消息。”
谈到旧友,云起的神情一下子柔和了不少:“有两位姑娘,少时才华横溢,还著过文集。倘若真有幸还在人间,或许主子能将人一并要来,她们都是有才学的、知书达理之人,也可为主子分忧。”
暮雪微怔了一下。不求财、不求物,反倒求一个故友消息么?也是一个性情中人。
那些女孩子,既然能与云起、秋华等为闺中好友,定然曾经也是岭南显贵人家的小姐,一朝惊变沦落为奴,着实可怜。
她的声音也柔和下来:“好,那就一并探一探你那些故交的消息。她们既然是为奴,少不得要给官府些银两赎罪之类的,才好挪过来,这笔钱就从内银库支。”
云起一时也有些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