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七娘道:“你既然想要做这些寻常人家的生意,有些本领就不得不向你的姐妹、母亲、妻子好好请教请教,她们是真正操持家中大小事的人。若是能将她们关心的点都做到,那么这生意自然也是能越做越好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王相卿向她抱拳道,“说起来,您刚刚提到结实耐用的斜纹布料子,倒是帮着我们家卖出了许多斜纹布,多谢您。”
范家所带的料子可没有这样的,除丝绸外,几乎都是上好的细布。若是她为自己家考虑,大可不必提这一句,能有这气量。这位周七娘也是个坦坦荡荡的人。
周七娘放下账本,很认真的道:“我们两家各有所长,本来就应该互相帮着。真要论起来,这一路上王掌柜也帮了我许多。”
这一路过来,她冷眼旁观,怎么说也琢磨出一些道理。虽然丈夫范毓奇对于大盛魁这一脉有些许轻视,以为不过是小贩之流,完全比不上
范家的底蕴,可以与江南那边直接往来收取贵重丝绸和茶叶。
不过周七娘却觉得,这片草原上的王公台吉到底是少数人,更多的还是寻常牧民,若是以量取胜,未必不能把生意做的很大。现在两者的定位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冲突,倒不如好好相处,也可以互通有无。
闲谈了两句。王相卿在言语行动上已不把她当作一位商人的妻子对待,而是如同和范毓奇说话一般。
正说着话,忽然听见有马蹄声,两人转过头去,竟然看见最开始愤愤不平,说自己被坑的那个牧羊人去而复返。照旧骑着他那一匹老马,语气稍稍有些不自在。
“这个是我的妻子做的奶豆腐,很好吃。你们可以留着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