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之后和孩子高高兴兴的相伴了许久,心里只觉得一片幸福。仿佛生活又重回了正轨。
这就是每日给婆母请安,伺候他老人家用饭,照顾孩子,与这里聊些琐碎家常事,比如今年冬天要做几件衣裳之类的。
一切都很好。
只是偶尔有的时候会梦到在草原上,给公主画画,受到她的赞扬;给学生们上课,收获到一些尊敬的目光。
但在梦醒之后,听见孩子甜甜的喊娘,又觉得算了。
真正令她再一次感到痛苦的,并不是又要长久的和孩子分别了。而是当她领着家人伙计又行到这草原上时,忽然发觉,她竟然没有上一次那样的为离开孩子而那样剜心的痛。虽然还是难过,但又夹杂着一丝喜悦。
她因这喜悦而感到有些羞耻。
周七娘抿了抿嘴,把话题引开:“你们这些日子可有继续念书学字学画?”
“断断续续的都有学呢。”吉雅道,“我现在都能背下千字文了!”
另一个侍女凑过来问:“先生是否带了笔墨颜料?这次公主出去巡视,一定也能画出很好的画。”
“自然是带了的。”
……
一路走一路谈天,很快就到了一个旗。
先遣人马早有通传,因此该旗札萨克领着一众章京参领佐领等前来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