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赤手空拳走进来,并不是一个人,手里还拽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台吉,正是乌讷楚。阿海把乌讷楚往地上一摔,靴底碾住他后颈:“禀可汗,这畜生私下里勾结贼人,意图谋反,还想说动我跟着他一起发疯。”
那乌讷楚的嘴早就已经被封住,在地上蠕动挣扎,瞧见那么多刀光剑影,如同抖筛一般瑟瑟发抖。
多尔济盯着阿海被熊熊火把映红的脸,阿海和父亲,兄弟俩
的脸型是有些相似的。
他笑了一声:“叔父是明白人。”
阿海猛踢乌讷楚一脚:“我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,这不假。可也没忘了兄长是怎么死的,更不敢忘了我是这边草原的郡王!兵戈一动,流血的人可就不计其数。什么畜生玩意儿!也配来揣测我的心思。呸!”
“可汗忠心耿耿,郡王亦高义,此事不过小人作祟,不足以乱大局。”
夜幕里,柔而坚定的女声格外清晰。
众人回过头去看,公主已由侍女扶着出来,一步步走近。
倒是一句话定了调子,多尔济心里想着,道:“让公主受惊了。”
“小事而已,”暮雪瞥了一眼地上的人,道,“不如先将人囚禁起来,严加审问,看到底还有几个人给他相勾结哎。”
这人于是被带下去连夜审问,倒也不是什么很有骨气的,一用心便什么都招了。说的是几月前偶然有人献其金银珠宝,应当是准噶尔汗国有所往来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