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打趣道:“怎么,你不留着它在身边了?当时可不许我抱回大帐呢。”
“当时是想勾着你多来看看我,”多尔济道,“现在么,你看见它,兴许能想起我。”
他似是怕又弄得氛围有些伤感,于是故意逗着她说:“况且还有一重功能,万一有什么不长眼的小伙子敢往你面前扑,球球能替我咬他。”
当真把暮雪逗笑了,她原本还想和多尔济谈一谈这事呢,倒是他先提起了。
暮雪坐起来,很认真地望着他:“不会有其他人,我很难被打动的。”
多尔济恰好占了天时地利人和。要不是因为赐婚,要不是因为多尔济是这样热烈的性子,感情一事上鲜少有人能扣动她的心房。
但是她也是高兴的,不过也有些担忧,都道人心易变,毕竟以后是分隔两地,迢迢大漠相见有时,不知未来会是何样。
她凝眸眼前的多尔济,蹙了一下眉,道:“有句诗,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敦多布多尔济,只要你待我的心意不变,我待你就就不会变。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万一倘若有一天,你喜欢上了什么旁的人,不要瞒着我,写信告诉我。”暮雪道,“我绝不会忍受欺骗,你若要爱我,便一心一意忠于我。”
多尔济也坐正了:“我绝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,我发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