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丝毫不怵,对上他的视线:“可是,我愿意哄你,这已经是态度了。”

多尔济扳着她的脸,重重地吻她,动作多少带着怒意。可把她压在毡毯上时,又下意识地把手背抵着她的后脑勺,惟恐她磕着。

察觉到这一点,暮雪微笑起来。

这一点有恃无恐的微笑使‌得多尔济又有些恼火。

她就仗着他爱她!

什么狗屁熬鹰,到头来,被熬的那人是他!

他手上一用力,裹着她的丝绸喀嚓一声撕裂,淡紫色里透出一点羊脂玉白。多尔济忿忿地咬了一口,虎牙留下淡淡的痕迹。

吃了一半的残酒被碰落,骨碌碌滚在地上,酒泼暗了小块毡毯。

粗鲁放肆的纠缠,撞得厉害,暮雪也有些脾气上来,给你脸了!

她用手去绕他的背,指尖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
痛楚与欢愉同时降临,多尔济愈发不肯放。

纠缠了半夜,她伏在他的怀里,疲惫地睡去,依稀感觉有轻轻的叹息在耳边:“算了,至少……你愿意花心思哄我。”

雪霁天明,一片白茫茫晃人眼睛。

多尔济剃下一片羊肉,沾了酱,丢到暮雪碗里。

“我秋冬去寻你,春夏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