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也是如此。
多尔济从背后拥抱住她时,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气。暮雪支起身子怒目而视:“你再这样,我不让你上塌了。”
“呦,真生气了。”多尔济眼睛亮得像刚狩完猎,“好了,我错了,我烤烤火再抱你。”
他一骨碌下塌,到炉子边烤火。
暮雪抿了抿唇:“你是有多忙,也不怕着凉,万一伤感了可不好。”
“啊,有公主的关怀,我的心都暖烘烘的,才不会感冒。”
“贫嘴!”
将身子烤得暖暖的,多尔济才嬉皮笑脸地又凑过来抱她:“公主,明日陪我到旗下去趟敖包好吗?”
“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祈福大典,”多尔济亲昵贴着她的脸,“让旗下人都知道,他们的札萨克,有个仙女一样的可敦。”
他死缠烂打,直到暮雪答应。
次日清晨,多尔济在前骑着马儿,暮雪坐在勒勒车上,一路向前,周围跟了许多随从。
敖包上的五彩经幡随风舒展,猎猎作响。
暮雪瞧着经幡,心里猜测如何祭祀祈福,然而勒勒车才停,便有十来个妇人笑盈盈从敖包后绕出来,手中托盘里,有红珊瑚首饰、大红新衣,新衬裙,甚至新的鹿皮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