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多尔济把她轻轻放下,意味深长道,“不过好在——公主不爱叫。”
来不及多言,他的手已经探进来。
两人的发丝交接缠绕,在压抑的呼吸中彻底纠缠在一起。
剩下的路程,他几乎日日夜夜黏在她身边。
此人是有些厚脸皮的,即便朝鲁取笑他离不开老婆,他也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,满脸都是“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有老婆可黏着”。
即使是白日,多尔济也伴着暮雪坐勒勒车,暮雪有些受不了,此人竟然开始撒娇耍赖。
“等回到库伦,公主一定有事,哪里还能如此相伴。只有几日的路,权当可怜可怜我。”
没法子,只好让他赖着。
多尔济心满意足继续拥着她,午后,日光和煦,难免有些昏昏欲睡。多尔济浅浅睡了一会儿,睁眼,却见怀中人仍目视前方,没有小睡的迹象。
连着两三天都是如此,可明明从前,公主是有午睡的习惯的。
多尔济皱了皱眉,望着她发旋想了想,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,还有些怕?”
毕竟当时遭遇沙匪时,她正是在勒勒车上安睡。
暮雪僵住一瞬,说:“没……”
腰间软肉被掐了掐。她勉勉强强道:“好吧,可能有一点,一点点而已。不过也没关系,反正晚上睡了的。”
揽着她的胳膊紧了紧,隔了一会儿,多尔济低头道:“我给你唱歌吧,听见歌声,你就知道我在,即使在梦里也能听见歌声,说不定就能安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