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被揉得舒服,哼哼唧唧闭上眼。却忽然被推到一边去,小狗愤怒地睁开眼,发现是男主人,汪了一声表示抗议。
“球球该睡了。”多尔济麻利地把它挤开,招呼帘外看狗的太监把它带下去。
暮雪笑起来:“怎么还和狗吃醋?”
“嗯,是吃醋了。”多尔济把头枕在她膝上,理直气壮道,“我的头发也很好揉。”
行吧。暮雪用摸小狗的手法,往他下巴挠了挠。
两人都笑起来。暮雪推他:“好啦,你起来说话,这么大胚子,压在腿上沉死了。”
“原来你怕沉啊。”多尔济不知想到什么,笑得有点坏,但还是依着她的话坐直了。
“你在京城那边的生意如何?”
多尔济坐着也不老实,捉住她一丝垂落的发梢,绕在指尖玩。
“整体还行。”
暮雪简单讲了一下,提起羊期引的事,问他:“草原上应该可行?”
多尔济想想,道:“虽然你这个说法是新的,但是提前定下羊的做法,也曾有听闻过。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倒是关心起另一件事:“怎么,你缺钱花?我那还有许多银子呢,都是万岁爷赏赐的,放在那里没怎么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