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那张窗花,微微有些出神。
距离此地千里之外的京城,宜妃他们不知道在做什么。而距离此间三百多年后的家,就更是远得虚无缥缈。
帘外,雪花安安静静地飘落。
身后,一个轻轻的拥抱像晒过太阳后的被子拢住她,多尔济的脑袋搁在她肩头,有些沉。
“暮雪的手真巧,多好看的窗花啊。”
暮雪的目光在她那个简单的窗花,和一旁巧手侍女剪出的复杂窗花间漂移。沉默了一瞬,道:“也难为你总是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”
“哪里胡说八道。”多尔济小小的抗议,“他们剪得好是他们的事,只有你的好与我有关。”
暮雪笑起来:“好,你说得对。我很好,你也很好。”
她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:“好啦,别总把脑袋搁在我身上,怪沉的。”
多尔济便挨着她坐下,要她教他剪纸。
剪纸这件事,暮雪也是半桶水,但许是多尔济夸多了,有些膨胀,愿意指导他一下。
剪坏了两张红纸,他终于剪出来个形状,三坨不明物体连在一起。
暮雪盯着这抽象的艺术瞧了很久:“这三头羊剪得不错。”
多尔济愣了一愣:“剪的是你、我和球球。”
暮雪:……
好吧,又开始觉得尴尬,要怎么圆回来呢?她拿起多尔济的抽象剪纸,试图硬夸:“我刚刚开玩笑的啦,你看,你仔细看……”
仔细看也没看出她在这剪纸上有个人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