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摇摇头,“答的是——“,他故意拉长嗓子,卖了个关子,“臣在湖边牧的羊,可比这里的肥呀!”
哄笑声四起,嗑着瓜子的景寿险些给瓜子壳呛着,咳嗽着灌下几口茶。
说书先生一抱拳:“只是胡诌的一个笑话,逗各位一个乐,请大家莫怪。咱们书归正传,这苏武即使在这冰天雪地渺无人烟之处,也从未忘却一片忠心,日夜持节旄,纵使只剩一根空杆子,也绝不放手……”
听罢说书,除了为忠心耿耿却在塞上蹉跎数十年的苏武感动,景寿还有点想吃羊肉了。
或许,可以让跟班买两斤羊肉回来吃?
他正思量着,踏出茶馆,却见前头街上围了一些人。
有热闹可瞧,当然要凑过去看看。景寿连忙招呼跟班赶上挤到人群当中。却见是一家新开的酒楼。掌柜正指挥着伙计架梯子,合力往上头挂招牌。哟,这招牌上的字还真好看。也不知是哪家的墨宝。金光灿灿写着北来鲜涮肉。
景寿好奇道:“你这店名是何意?”
那掌柜也是个和气人。态度很好的说:“咱们这家店是专营羊肉涮肉的。所选用的羊皆是自漠北赶来的羊。说起来也算是跟贡羊同宗同源呢。”
“胡扯,”一个路人颇为不屑的说,“还漠北赶来的羊,漠北离这有多远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就是,保不齐是从哪儿近处收来的羊,你别吹破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