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位摔在多尔济马前的绿袍少年竟然是车臣汗的儿子。当时他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!这样是马踏过去,还有命在?幸亏有惊无险。
多尔济端起酒杯:“都是漠北的好儿郎,不该为了这赛马而损伤性命。他现在如何?”
“摔到了腰,但没有大碍,正在修养。”车臣汗道,“这孩子好胜心重,辫子打得太急,把马儿都打乱了,唉。幸亏命保住了。”
暮雪关切道:“我身边有太医,稍后就让人跟着可汗回去瞧瞧,我库里还有一些从宫里带来的药,或许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那便谢过公主恩典。”
暮雪的目光略微与多尔济触碰,跟被水烫到一样,立刻移开目光。
她心里有些乱糟糟的,此刻有些怕看他。
正好趁着车臣汗儿子看病的事,名正言顺躲了个空闲。
第二天是个阴天。张大夫与曾秋华提着药箱,跟随暮雪到车臣汗部人的驻地。两人都看过病人后,张大夫写方子,曾秋华回禀:“大事倒也没有,主要有多处擦伤需及时换药,好生养着三个月,应当可恢复。”
方子里有蒙药也有中药材,都不是很难得之物,车臣汗看了,打算赏大夫些什么。
“赏一匹马给你们吧,羊的话赶过来不太方便。”
一匹马抵得上十二只羊了,张大夫与曾秋华连声道谢。
暮雪又与车臣汗闲聊了一会儿,请他谈一谈他们部落的情况。他们的领地是在靠东边的位置,人口比起土谢图汗部要少许多,据说所出产的一些皮毛很不错。
“我倒认识一些商人,”暮雪道,“可以让些人到可汗的领地去,收了毛皮贩卖,等料理好正好是冬日,这些皮袄的价格会不错,也可让车臣汗部相应的民众好好过一个冬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