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客气气地,就是不让人上门。再问就是公主怕生,公主喜静,亲人们刚走有些伤心,并不是专门不见您云云……
好不容易趁着这个机会瞧见,有好几个人都想趁机上去同公主混个脸熟。
然而一堆随从,包括多尔济这个大高个,往中间一横,把公主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阿海福晋硬是瞧不着公主的影子!
这小子都满了十八岁了,一年不见如何又长高了?
阿海福晋皱着眉,只好跟其他两三个试图找公主套近乎的人一样,跟在后头。
公主一家一家的看过去,问一些话。这些商人都是汉人,公主说的也是汉语,阿海福晋他们几个压根听不懂。
好不容易瞧见公主脚步往丝绸铺那边去了,阿海福晋脸上一喜,也趁机上前,只听得她交好的几个福晋的随从在嚷嚷。
“凭什么不多卖给我们主子些,又不是买不起,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?”
公主走过去,轻声问:“怎么了?可有什么难处?”
见是她来,众人都不说话了,那个伙计从柜台后绕出来,点头哈腰道:“回公主的话,因为路途遥远,我们只带了少量从江南采购的上好丝绸,可是……可是贵客们都想要。为了能让诸位贵客尽可能都买到货,我们掌柜说就限量卖,一个人只好买两匹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公主道,“这也确实是你们的不足,然而第一次到这做买卖,难免有疏忽,你们掌柜是?”
“是草民。”范毓奇从人群中钻出来,连声道歉,“这一回确实是备货不足,路上又遇见风沙,折了些货,方才这样。之后一定给各位贵人都带足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