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把他拉下马, 换成自己上位。阿海哼着小调回到帐中。他的福晋正在镜前,由侍女拿着一块新料子在身上比划。听见动静,忙上来问候。
阿海盘腿坐下, 接过奶茶,心情颇好地说:“这料子瞧着挺不错, 正好给你裁新衣。”
“是吧,我也说好, ”阿海福晋把手滑过那宫缎,“是公主特意赏的呢, 不愧是宫里的料子,摸上去可真柔软。”
“公主送的?”
阿海端奶茶的手停了停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前两天, ”阿海福晋道,“听说给大汗的侧妃也送了。只是不多, 差不多就够做一身衣服。”
这样好的料子制成的衣服,只能做一身, 真是可惜。何况穿过柔软的料子,再换到稍微差一些的,就有点难受了。
阿海福晋将料子拿起来比一比, 叹息一声。
“既然是南边带来的料子,也不只有公主有。”阿海道,“那些商人要开市了, 你可使人去瞧瞧, 有好料子买回来就是。”
这些妇人,眼里就只是些好料子,做衣裳。那位公主大概想的也是这点子事,眼巴巴地给他们送东西,大约是希望维持好关系, 让他们能照顾一二。
也是,这样偏远的地方,清廷的贝勒爷们都走了,害怕也是当然。
他回想起当时宴席上,四公主始终很安静地
坐在角落,一副平平无奇的模样,心里不由得有些轻视。
就这么个女人,多尔济还一副讨好的神情,真是没出息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