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解释道:“弄两根柱子当作门,中间拿一个大红彩带系着,到时候让商人们请我用剪子剪开,讨一个好彩头。”
云起道:“回头我就去布置,弄得热热闹闹的。这草原上的人瞧见了,一定愿意来凑热闹。”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见帐中无外人,云起拱了拱手,道:“其实奴才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公主若想好好引导这些商人,不如设立一个行会,”云起道,“从前在京中,好歹还有内务府管着这些商人,可是如今漠北并无官员派驻,您若有心,不妨受累牵头,让他们好歹有个归属,做事也有章程。奴才私底下也打探过,这些商人们,也乐意有这样的行会。万一起了纷争,也有人可以出面调和。”
这几乎是很直白的同她说,趁着朝廷命官还没管到这一片,咱们先管起来。
暮雪把指尖在书桌上敲了敲,沉吟道:“确实可行。”
如今漠北初次有正儿八经的商人来行商,一切规则都是空白的,刚好占个先机,将他们笼络起来。
她想的更多一些,光有个名义上的牵头,也许有些商人未必全然信服。于是暗示云起:“听说朝廷对于漠北商人的资质管的颇为严格,每年得拿到票号方才可在这草原上行商。可是朝廷也不能未卜先知,万一有奸商混在里头作乱,激起群愤,那免不得要将这家的票号取消,你说是不是?”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太费功夫。
“公主所言甚是,”云起一听就明白了,“万一有奸商行事,必定得将害群之马报至官府,除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