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待了有多久,足够“无聊”到编制完一整只草编花冠?
她把草编花冠递给他:“帮我戴上。”
多尔济挑眉:“荣幸至极。”
说着,他走到她身后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暮雪问。
“怕五贝勒爷横穿整个草原来打我。”
暮雪忍不住笑了一笑:“胡说。”
多尔济的手掌边缘微微触碰到她的头发,比照着草编花冠的位置。
“好吧,我向公主交代,一是觉得您看起来太孤单了,二是……也许您会因为伤心时瞧见我,对我好一些。”
“汉语里有个成语,叫乘虚而入,说的就你这个心思。”
“乘虚而入?”多尔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真好,公主又教了我一个新词。”
草编花冠戴好,他顺势在她身旁坐下,长腿微屈。
暮雪瞥了他一眼:“你再过来一点。”
“嗯?”
多尔济不解,但动作却很迅速,立刻离她近些。西沉的日影将他们俩的身影照得长长的,影子交错。
“不是要乘虚而入吗?”暮雪微微侧身,“我赏你这个机会。”
下一瞬,多尔济只觉肩膀一沉,公主竟然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。
多尔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回过神,眼疾手快托住公主头上欲坠的草编花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