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有牧民瞧见这一场景,都连忙跪地行礼,顺便偷瞥一眼领头之人。叫这么多台吉竞相跟着,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女子。
万众瞩目的感觉,竟然奇异的不错?
暮雪骑行着,忽然心血来潮,手中缰绳忽然勒紧,马儿停住——顷刻间“吁”声一片,随行之人也紧急停驻。
她情不自禁弯了弯嘴角,但也只是一瞬。
这是借来的势头,但是她总会将这变为独属于她的,牢不可破的一副依仗。
在库伦之北走了半日,暮雪一事,因问道:“张诚何在?”
传教士张诚扬声道:“在这里。”
他一手驾驭着马儿快快上前,一手拿着个指南针,估计是在为绘图做准备。
暮雪执起马鞭,朝着北方:“再往那边去,是不是就要到罗刹国?”
张诚把指南针换了一个方向,道:“是,估摸着有十天的路程能到,前些年我们去谈判的时候,回来是原来是想这么走的。”
四阿哥问:“是那一年谈尼布楚条约?”
“就是那一年,”张诚说,“本来快走到这边,忽然听说准噶尔攻打喀尔喀,于是索额图大人领着我们绕弯走了。”
暮雪环顾身后的多尔济:“现在罗刹人应该没有来边界越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