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谢图汗的次子阿海端起满满一碗酒,敬四阿哥和五阿哥:“这碗酒,敬三件喜事。第一件,敬我喀尔喀漠北喜遇明主;第二件,敬我们的主子爷宰了准噶尔那狗娘养的噶尔丹,让咱们能重回草原放牧;第三件,是主子爷将美丽的女儿嫁给我的侄儿,并且让两位少年英雄护送来此。为了这喜事,我干了!”
阿海说着这话,眼神却注意着土谢图汗。瞧见父亲满意的弯了嘴角,他也笑起来,一仰脖,连饮三大碗。
朝鲁原本就挨着多尔济坐,见此情景,皱着眉在多尔济耳畔嘀咕:“他倒会出风头。”
这些话明明该多尔济说更合适!
暮雪也在一旁,听了个正着。心想看来这土谢图汗部的风也未曾平静过。
多尔济不置可否,只道:“叔叔是这个性子。”
这样冠冕堂皇的祝酒理由,四阿哥和五阿哥推脱不得,也只得一碗一碗酒的吃下肚。
这还不够,左一个“听说您新封了爵位,这是大喜事,来来来,吃酒。”
右一个“听说您侧福晋养了孩子,这也是喜事,再吃一杯。”
……
他俩到底是京城里养尊处优的阿哥,论拼酒,如何拼得这些把酒当水喝的人,很快,脸上便有了醉意。
暮雪在旁边看着,把筷子一放,有些坐不住了。
真让四阿哥与五阿哥吃醉了,万一出丑,那丢的可不止是他们的脸!
她欲随便寻个什么理由,例如收拾行囊、旅途劳顿等,让他们到此为止。正欲起身,手却被多尔济按住。
他捏捏她的手,笑了笑: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