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她们都是女子,史官不会记,不然放出去也是一段“主公有容人之量,令恃才傲物小人折服”的佳话。
曾秋华看着郑云起,觉出了什么:“你其实,并不排斥她对不对。”
“麻麻哋啦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郑云起大喊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找公主告状,要她赐死你,大家痛快!”
郑云起望着她的背影,又笑起来。
这个丫头啊,到底是怎样,在这种世道一直都能保持一点微末的希望?
夜深,公主归帐。
等候已久的曾秋华终于得到了面见公主的机会。
她挪动脚步,跟着赵妈妈进帐去。
一见公主,曾秋华便跪下,老老实实叩首。
“多谢公主不与云起计较。”
“她叫云起吗?倒是好名字。”暮雪道,抬手让旁人出去,独自和曾秋华说话。“再没旁人了,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曾秋华犹豫了一瞬,道:“她如此桀骜不逊,确实与身世有关。”
她再次俯首,额头贴在蓝色如意纹羊毛地毯上。
“或许公主不太清楚,我们这些陪嫁人口中,有不少是三藩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