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摸摸巴雅尔的小辫,巴雅尔垂下头来,任她摸。
“这是我扎的,学了几次,好看吗?”多尔济凑过来,炫耀似的道。
暮雪扫了一眼多尔济身后吃草的黑马,他自己的马,可没有这小辫。
五阿哥笑:“四姐我告诉你,昨个儿看见他在那里,拿刷子把这匹白马刷洗得干干净净,然后编了
个很丑的小辫,又散开,又重编,我看着都乐。现在你看到的这条小辫是编的第五次,我的天,敦多布多尔济可真无聊。”
暮雪瞥了一眼笑得开怀的五阿哥,实在忍不住,幽幽道:“你盯着一个无聊的人给马儿编五次小辫,难道就很有聊了吗?”
五阿哥一愣,这一下笑容转移到多尔济脸上。
“我就知道公主爱我。”
“咦——”五阿哥怪声怪气,指着马儿身上那条小辫道,“你看,这一节又有点散了。”
多尔济懒得与他争辩,重新拆了又编一个,手指灵活,编起来又快又好看。
这下子五阿哥没话讲了,用脚踢踢地上的石子,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在如此氛围下,暮雪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,把手轻轻摸着巴雅尔的头,低声喊它的名字:“你好呀,巴雅尔。”
“公主待它待是更温柔。”多尔济笑道,他从腰间小布袋里拿出一块糖,“你可以让它更喜欢你一点。”
暮雪伸手去接,拿糖的时候,碰了碰他的掌心,一瞬间回忆起成婚的时候递糖的事,于是故意说:“小孩子和马儿才吃糖。”
多尔济显然也想起来了,瞧着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