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阿玛大概率会同意的,这事儿并无损伤什么利益。相反,于国于家都有利可图。在公主所嫁之地赐胭脂地,从前孝庄文太后所生的公主就享受过这事,算是有先例。眼下正值皇阿玛对喀尔喀赐恩的节骨眼。来自未来土谢图汗部汗妃的小小请求,又不用耗费什么银钱,随手圈块地的事,批准起来并不难。
只是,他还是有点别扭。
暮雪瞧他皱眉,心里猜到几分,道:“四哥大可以把我当兄弟一般看。”
她笑道:“至于妇道什么的,反正我是出嫁女,要祸害也是祸害敦多布多尔济。与你,与大清皆无害。不是吗?”
男人嘛,惯会双标的。比如现代一些男子,一边痛骂老婆做“伏弟魔”,把钱和东西往娘家搬;另一边又希望他自己的姐妹是“伏地魔”,帮助他买房买车给彩礼。
暮雪不是四阿哥后院里的女人,若真在漠北得了些权势,也决计不会伤害四阿哥的利益,甚至会有助于他。
即使观念上有所固执,但四阿哥是个聪明人,暮雪相信他总能撇开这些情绪,理清楚利害关系。
四阿哥笑了笑,神情略有放松。“哪有把自己称为祸害的。”
暮雪拿了一张纸起身道:“那么请老师教我,如何写着奏折,好不好?”
“又胡言乱语。”
“怎么叫胡言呢?”暮雪道,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四哥于我而言不正是一位老师吗?”
这怪话听着倒新鲜,他还未曾体验过为人师。四阿哥弯了弯嘴角,然后板起个脸道:“别说些乱七八糟的,过来,我教你怎么写密封奏折。虽然有些人偷懒叫手下人封,但我一向是自己亲自写亲自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