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们紧急替暮雪擦洗、换衣裳,喂了醒酒汤,暮雪小睡了半个时辰,醒来时略清醒了些,还是难受。
但是记着方才似乎不小心吐到四阿哥身上,心里一紧,用嘶哑声音问:“四阿哥呢?”
“你还记着我是谁。”
门外,已经换了衣裳的四阿哥沉着脸走进来。
“都下去。”他吩咐道。
荣儿看了暮雪一眼,暮雪朝她点点头,她才领着人出去。
屋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四阿哥是要训人吗?暮雪皱了皱眉头,不开口说话。
他寻了把椅子坐下,两手搭在扶手上,望着暮雪,道:“你是公主,从前必定读过女四书,‘体柔顺,率贞洁,服三从之训,谨内外之别,勉之敬之,终始惟一,由是可以修家政,可以和上下
,可以睦姻戚,而动无不协矣’,你该操心的是妇言妇德、夫婿舅姑,而非军国大事。”
要她远嫁抚蒙时,就是要考虑国家安宁,牺牲是应该的。然而多问一句话,就是妄议军国大事。
暮雪气轰隆一下往上堵,死死攥着被角,整个人都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