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夫仔细看了妞妞的伤, 道:“肿成这样,一时也不敢随意处置, 万一伤了骨头,还需正骨。”
曾秋华一边寻了两块木板打算做固定板,一边同妞妞爹娘道:“你们看能否弄些冰块, 或者井水也行,先给她试着消肿。”
妞妞爹望望周围,说是城, 其实跟个小乡县差不多, 零零散散的房子,抱怨道:“这地方,他们难道会储冰?我出去找井去。”
他瞪了一眼女儿,有些火气:“你怎么走路都不好好走,净给你老子添麻烦!”骂骂咧咧着, 小跑出去。
曾秋华帮妞妞固定住伤处,一抬头,见妞妞眼里擎着泪,摸摸她的头:“没事,你暂时不要动。”
妞妞委屈道:“我只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,为什么受伤了反倒像是我的错了?”说着,眼泪落下来。
曾秋华叹了一口气,有些为生计所累的父母是这样的,孩子生了病,他们先冲病了的孩子发一通火,仿佛是孩子故意生意给他找麻烦。
不过,看看一旁妞妞家零散的家当,她也能理解妞妞爹。陪嫁人口的帐篷,可是要自己动手搭的。妞妞爹因为要照看女儿,不能去搭棚,那么其余同住的人多少会有些不满。妞妞妈也没法简单收拾一下做饭。
曾秋华轻声安慰妞妞:“谁说是你的错,他不过是着急。你一个孩子,跟着从京城,一路走到这里,多棒啊。”
妞妞把脸埋在她衣裳上落泪,无声无息的哭。
正在这时,一位太监快步走来,喊:“可叫我好找,你们俩怎么到这后面来了,快跟上,公主传召。”
主子身子不舒坦?这可是大事。
曾秋华与丈夫张大夫连忙把药箱合上,小跑着一路进都统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