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后赎当,得加上两分利息,总共给十两二分银子才能把披风取回去。

百分之二的月利率,听起来也还好。

“那要是当了之后不来赎东西呢?”暮雪问。

“也有这样的情况,过了当期,没人来取,就统一在春秋两季折卖给行商,弥补亏空。”翠姑道,“也有特别好的货物,就会问熟客是否想买,有机会就卖出去。”

暮雪点点头,又问:“来往当东西的人多吗?”

当铺来往的人多不多?

翠姑愣了一瞬,心想也就只有真正锦衣玉食的贵客才能问的出这问题。

“多,怎么不多呢。咱们当铺,就有小官或者破落户春夏天当皮袄,领几个钱度日。等有了些钱,到了冬日再赎回来。这是小押。”

“更高一层次的,就是商人积压的货物以此换银两,”翠姑详细解释,“另外,咱们这离贡院近。地方学子来考试时,不方便携带大量银两,也会当些珍宝领银子。有些地方官来京活动,也是常光顾的……”

这一番细致讲解,暮雪大致明白了。这年岁的当铺,是人们经济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,有点古早金融业的意思。她妆奁中的这座当铺,是发了五千两银子作为资本,让当铺得以钱生钱。朝廷素有发典生息的习惯,这京中也有其他皇族的当铺,目前来讲,大致是稳赚的。

一年到头算下来,七分的利应该是有的,她那五千两银子,到明年可滋生出三百五十两银子。

若是能将这当铺的规模做上去,弄成连锁的开他个十来家,银钱方面她便再也不用愁了。

只可惜她能留在京城的时间太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