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煜是不是来你这买酒了?”
老板一愣,瞬间心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楼煜今早刚来订的酒,说是要宴请宾客,需求的量很大,还说不要告诉别人。
合着他自己告诉别人了?
祁九琏哼哼一声,果然。
“他买了什么酒,给我来一壶!”
老板仔细一瞅,发现祁九琏并不知道楼煜订酒的事,放了心,立刻给她拿了一壶酒。
祁九琏想喝的,但想起来前几次喝酒的时候,给她带来的感觉都不大好,便没有再喝,直接带回去放在桌上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祁九琏特地把酒壶摆在最中间,朝楼煜投去一个“我已经看穿你”的眼神,结果楼煜毫无反应,把酒壶挪走,放下菜碟。
祁九琏忍不住了,问他:“你怎么又躲着我?”
楼煜愣神,眨了眨眼,看向她:“我有躲着你吗?”
他面上的确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,呆呆的,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躲祁九琏。
“你说呢!”
祁九琏把酒壶拿回来,问他:“你老实说,自己偷偷去酒楼喝了几次酒了?”
楼煜视线扫过酒壶,面上忽然局促起来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哼。”祁九琏刚想问他为什么去酒楼,他突然站起来,拉着她就往他房间里走。
门被打开,祁九琏终于踏进了被楼煜拦了好几次都没去得了的房间。
看见里面的东西后,震惊地瞪大了眼。
里面全都是成亲时要用到的东西,鲜红一片,格外喜庆。
有绫罗绸缎,有大红灯笼,姻缘结,甚至还有喜糖。
祁九琏缓缓转向楼煜,他的耳垂几乎要与这些红色的绸缎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