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九琏迅速射出袖里箭,沈清弈连连挥剑击飞箭矢,再要上前时看到她手心里的火,登时止住了脚。
“沈清珩,你必须跟我回去。”
所有人都在忌惮她手里的火,对他们来说那是足以致命的危险,可却温柔地保护着祁九琏,没在她身上产生一丝伤害。
最终那个人被烧成了灰烬。
许是她手里的火威力太大,震慑了他们。
祁九琏成功将沈清珩带了回去,一路上她跟在沈清珩身后,一直走到宫阙楼。
小厮见又是他们来,瞅了好几眼。
他们回来的路上,灵矿脉已经快要挖到宫阙楼这,只有一街之隔,再过一天,就能到这。
今日是宫阙楼最后期限,老板已经收拾好东西要走了,见他们又要住下,愁眉苦脸。
“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嘛!”
祁九琏先前与老板说过,会住到宫阙楼被封,但这些个人回来,他是没想到的。
“那行吧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老板不管了,直接提起行囊跑路。
他刚出了门,就听到身后传来响声,回头一看,瞳孔迅速布满惊惧。
一把剑捅穿了祁九琏胸口。
沈清珩站在沈清弈身后,朝祁九琏露出了笑容。
极为阴森的,令人寒毛倒立的笑,那个笑在他脸上,显得极为违和,甚至不应该出现在人的脸上。
这样的笑,在落枝和那位老者的脸上同样出现过。
沈清弈抽出剑,将剑身上的血甩干,收回剑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