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人来说,灵石就像是火折子,有用,但不多。
这才是最无解的地方。
人在这个世界诞生了千百年,对于灵石的开发才这么一点,这很不正常。
祁九琏捂着脑袋,越想越觉得混乱,思绪理了很久,最终想到了那个关于蛟龙的传说。
传说蛟龙可呼风唤雨,千年化龙,其骨可作山川大地,其血落地,万物生。
为什么世间只有楼煜一条蛟龙?
那些纷乱的记忆被理清,祁九琏想起了小时候,楼煜与她提起过,他在找他的家。
祁九琏缓缓站了起来,看向地面。
她想,她找到答案了。
但这个答案带来的不是喜悦,而是更深的悲痛。
没有什么,是比家园遭到破坏,亲人被迫害,自己孤独流浪还要悲痛。
祁九琏终于忍不住,趴在胳膊上哭了出来。
他独自寻觅了那么久,找不到回家的路,最后还要剥了逆鳞,挖了自己的心。
所有的阴谋都是针对他而来,而自己,成了他唯一能保护的人。
祁九琏抬起了脑袋,眨了眨眼,将泪水挤出去,眼眶里的泪将烛火放大,她朝着这烛火伸出了手。
这是夜晚唯一的光。
是她心中唯一照明她前行之路的光。
祁九琏知道该去哪找楼煜了。
第二天,她去了皇宫求见君上。
侍卫将她拦下,祁九琏就站在那,要求见君上:“请你去禀告君上,事关灵矿脉,我不得不冒然求见。”
侍卫面面相觑,但见祁九琏样子不像是来捣乱的,最终一人去禀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