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小姐,你——”
“沈清珩呢?他现在在哪?”
如果要按那所谓的原书剧情走,太长了太久了,她等不了那么久。
现在沈清珩是唯一的变数。
桑葵瞪大了眼,感知到眼前的人对自己产生了杀意,挣扎着想要逃离这。
“我不知道,我和他分开了,我真的不知道,秘宝都被你拿走了,你还想做什么?”
祁九琏站了起来,再一看旁边一直在挣扎的楼煜,朝侍从说:“将大门都关了,守在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侍从听命,立刻跑过去关门,几个身形魁梧的侍从守在门后。
老爷不在了,小姐的命令就是天。
“祁小姐……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祁九琏只留给了她一句话:“我要做什么,与你无关。”
那晚她只知道自己在乎的人全死了,并不知道桑葵有没有死。
但她不敢轻易尝试去杀她。
那就只能顺了那个声音的意思,去杀了楼煜。
她想了想,叫侍从去把爹的佩剑拿过来。
她还记得,小时候,爹和阿娘经常在一起舞剑,她在边上激动地看,一个劲地鼓掌。
但后来,来了龙潭镇,爹就很少碰那把剑,只放在房间里,日夜看着。
侍从很快将剑拿了过来,祁九琏接过,剑指桑葵。
那一瞬寒意从剑指的地方蔓延到全身,桑葵一动都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