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子先在厅堂等着,她被叫过来,在屏风后观察了好一会, 这孩子确实如容兰所说,容貌上不比子随差,身形也没得挑。
就是吧,她肯定是站在自己孩子这边,再说呢,那孩子好看是好看,家世比子随还是要差些。
这说差些,还是委婉表达。
一个无父无母,没有亲人的人,再怎么比,也比不过身后有整个兰府撑腰的兰玉声。
容兰求婚事也是征得过她同意的,现下要取消婚约, 她必然得来。
她倒是要瞧瞧,谁能比得过她家孩子。
魏沁将目光转向祁九琏,问她:“琏琏,你怎么想的?”
“魏姨,婚约一事我今日才知道,还是在陌生人口中得知。”祁九琏说这话时,平静了许多,没有刚知道那会气愤:“我想知道,你们为何要瞒我这么久?”
若是提前跟她好好商量,她可能也就没那么气。
偏偏祁娘每晚都来,可每次都没说。
而现在,魏姨都来了tຊ,祁娘却不在。
厅堂内容柏代表容兰接待魏沁,容竹与容雪不方便参与,只有他们几人在。
魏沁瞧了眼兰玉声,她也不知道,当初是容兰登门来说这门亲事,她还问了琏琏是否同意,但容兰的意思,只需问他们愿不愿意。
问过子随,他愿意才答应的。
现在么,看来琏琏不愿。
“这事我倒是不清楚,待你娘回来,问问她便知。”魏沁朝容柏笑了笑,摸到手边的茶盏就去喝水。
一口水还没吞下,就听到把她家子随比下去的那孩子开口:“我想求娶祁九琏。”
厅堂内寂静了片刻,魏沁一口水咽下,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楼煜再度说出这句:“我要求娶祁九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