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
明明一本正经地制造点痕迹去骗人,怎么现在感觉发展不太对?
“咬出来了?”他仰头看她,目光询问,祁九琏却未及时回答他,她陷入了他的眼眸里。
望向她的眼瞳好像水波漾开一般,泛着雾气,还有几分难以察觉的娇色,与他红透了的耳垂相辉映,与他平日反差很大。
祁九琏脑中在想,怎么会有人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时,会娇羞成这样?
他没做过这种事情吗?这么纯情?明明之前在洞穴里的时候,他那会很会啊。
哦, 那会周围很暗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现在她将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,未曾立刻回答他的话,依旧这般直勾勾盯着他看,他肉眼可见变得局促。
主动邀请她咬上来的人,此刻竟然紧张得双手松开了她的腰,五指按在被褥上,缓缓攥紧。
他再次开口,语气不确定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祁九琏啊了一声,脱口而出:“我在看你啊。”
如此直白的话响彻在房间内,两人皆是一愣,神色各异地别开眼。
祁九琏想说自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刚才就是在看他啊。但是这样说出来,好像在说情话一样,有点怪。
想要解释,他已然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:“痕迹清楚吗?”
祁九琏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,偏头看去,被自己咬的地方印着两排整齐的牙印,心中忽然升起了微妙的满足感,就好像他的身上打上了自己的标签,从此就只会属于她一人。
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祁九琏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扔出去。
摇头的动作被楼煜误以为不行,张了张口,面色犹豫,实则内心期待:“不清楚那就再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