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为她掖好被褥,走出房间,关上门。
骨刀从身体里抽出来,他朝着那群不知何时潜伏到容府里的黑衣人而去,森冷肃杀之气毫不掩饰,只那一瞬,头颅落地。
还是昨晚那群袭击祁九琏的黑衣人,这次人少了些,但实力增强了。
他吸收了灵气后,力量大幅度增强,对于这群人,他一人足够了。
那晚会重伤,想的是让自己的伤让她心软,这个方法有效,但被自己搞砸了。
现在,他要用另一种方法去让她与自己恢复以前的关系。
月光倾洒在这片大地上,满地的尸首,楼煜刚刀了一名黑衣人,身后骤然发出声响,他迅速转身回去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容兰提着差点闯进房间里杀祁九琏的黑衣人出来,将他的尸体带远了扔到地上。
看到她的身影,楼煜提起的心落下去,转身将剩余的人全都解决。
“这是第二次了。”容兰低头去查地上尸体,与之前一样的装扮,他们甚至去查过衣服料子的来源,一无所获。
“我也找人去查了进入上京的人员往来,短时间内并未有这么多人进城的记录,且其他势力也并无调动这么多人的痕迹,皇室军队并未少人。”
容兰将目光投向楼煜,总结一句:“也就是说,这两波来杀琏琏的人,并非来自上京。”
“琏琏被盯上了。”
“这些来杀琏琏的,与杀祁展金的,是同一拨人。”
楼煜骤然抬起双眸,直视这位容家家主:“您查过了?”
容兰冷哼一声:“你们这些小辈,哪能有我们心思缜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