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倾下带着他的衣领垂落, 这次能将他的锁骨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直愣愣看着,那里似乎有钩子, 勾得她难以移开目光。
失算了,不应该说的。
祁九琏扭头就走,被人拉住手。
他再度重复那句话:“你说的那些,我全都会。”
祁九琏:“!!!”
“我——”她忽然不知道要做出何种反应, 看到楼煜穿成这样,心里第一反应是被惊艳到, 但发现他又什么都不说跑来这, 心里又恼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那个白公子呢?”
楼煜自动忽略了她后面那句白公子,只说自己来这的原因:“你在生气。”
“对,我在生气, 我生气你还——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再一看他这一身的装扮,还有早晨他在马车里的表现,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“所以你是——”她逐渐瞪大了眼,那个答案呼之欲出,楼煜屏住了呼吸,心脏跳动的声音逐渐变大。
期待她的答案,期待她能发觉自己对她的想法。
“你是在逗我开心?”
楼煜皱了眉,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逗她开心只是表面,他都那样问她了,她看不出来吗?
“那也没用!”
祁九琏扭头就跑, 朝门口喊了一声开门,门一开,她就往外走。
她的身影一消失,楼煜立刻离开。
被敲晕的白公子还躺在地上。